第(1/3)页 与此同时。 台州府衙。 常道安被五花大绑的押缚在公堂上。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,有的只剩下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狼狈。 主位上。 叶凡目光凝视着下方的常道安,不怒自威道:“常道安,自你任浙江巡抚以来,利用职权,贪墨朝廷赈灾粮饷、河工银两、茶课盐引,数额高达纹银三百二十七万两。” “暗中操控台州、宁波港口,走私货物,获利不下二百万两。” “强占民田四千七百余顷,逼死抗租百姓十七人。” “收受下属及商人贿赂,折银一百五十万两。” “私设铸坊,盗铸铜钱。” “更与朝中户部右侍郎郑淳暗中勾结,利用‘空印’之便,篡改浙江赋税账目,贪墨国库正赋一百八十万两……” “你,可认罪?” 话音落下,常道安缓缓抬起面首,直视着叶凡的目光,冷笑道:“首辅大人有此铁证,罪臣自然不认不行啊!” “我只恨当初心慈手软,没能早点除掉钱子敬那个废物!” “若非他露出马脚,又岂会牵连到本官?” “时也,命也!” “冥顽不灵!” 叶凡猛地一拍惊堂木,怒声呵斥道:“死到临头,尚不知悔改,还敢在此大放厥词!” “你所犯之罪,罄竹难书,天理难容!” “本官问你,你在朝中,还有哪些同党?地方上,还有哪些人为你鹰犬?从实招来!” 常道安闻言,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,冷笑着说道:“同党?鹰犬?” “叶大人,罪臣已是将死之人,说与不说,有何区别?” “反正难逃一死,说了,他们落得跟我一般下场。” “不说,或许他们还能记得罪臣这点‘义气’,将来照拂一下罪臣那不成器的儿孙。” “这笔账,罪臣算得清。” 叶凡闻言,怒极反笑,冷声道:“好!好得很!” “常道安,你倒是打得好算盘。” “不错,你所犯之罪,依《大明律》,确是难逃一死。” “但……” “怎么个死法,本官,却可以选择。” 话音落下,常道安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,隐隐之中似乎已经猜晓到了什么。 但他,还是在强装镇定,故作无畏之色道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 “叶大人何必多言!” “带下去。” 叶凡不再与他废话,直接对堂下的锦衣卫挥手。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,直接将常道安拖起。 “叶凡!你想干什么?!” 常道安终于有些慌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