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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徐次长说经过外交部内部讨论认为，这极有可能是日军在虚张声势，如果真的想动手，不会提前发这种书面照会，所以外交部倾向于“以静待变”，先不给予答复，等日军真正有了实质性行动再说其他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他孃的，人家都已经闯进你房子里了，睡在你的炕上，把你老婆……非得有实操才行，才不算虚张声势?还以静待变？他们本质上就是商人政客狗含剑，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楚云飞站起来走到窗前，“左民，你去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军座，什么事，但说无妨，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。”

    “没多大事，你给徐次长回一句话，让他不用回日本人的话，横竖都是打，回与不回没有任何区别，所以也不要浪费时间去拟什么回文了，让外交部的人省下笔墨和精力，多准备几份即将发给全国的通告稿吧。”

    王耀五默默记了下来，转身要走时，楚云飞又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，再补一句，以我参谋总长名义下令，请徐次长转告外交部同仁：七月七日之前，所有外交文件一概要收，但一封回信也不要往外发，让日本人去急吧，它们越想要我们回应，我们偏偏不理睬。”

    "明白。"

    王耀五退出去了，楚云飞站在窗前，望着窗外雨后的庐山，山间的云雾正在慢慢散开，露出远处层叠的峰峦，他忽然想起上一世七七事变之后，国民政府也曾发表了大量的声明、抗议、交涉书，每一份都措辞严厉，但每一份都发布在日军开枪之后了，抗议不如真刀实枪的干一场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至少他在外交这条线上，替国府省下了一封不该发出的回文。

    七月五日，晨。

    天亮的时候，楚云飞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浅眠中惊醒，他睁开眼，看见王耀五已经站在床边，手里攥着一份电报纸，面色在晨光中泛着一种特殊的青白，把楚云飞吓了一跳，还以为床头来了个鬼。

    “总长，宛平来电，赵刚的二团已经到预设阵地了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立刻坐起来接过电文，赵刚发来的电文比想象中短，但信息量极大

    “总长明鉴：职部率全团已于七月五日凌晨三时抵达宛平西南预设阵地，全程夜行军未遇阻拦，抵达后即刻与吉星文团长会面，完成防务交接，吉团长已划出阵地范围并通报敌情，职部将于今晨六时前完成以下事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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